两人苦苦的挣扎着,不停的大声喊冤。半晌无果,佳儿只得急急向红衣求救,惊慌叫喊:“姑娘,奴婢是冤枉的,你快点帮奴婢解释啊。”
红衣本就对自己的事情心急如焚,她尚且自身难保,哪里空的下心再去管佳儿。
见她无动于衷,佳儿仍旧不忘哭喊着,求救着,“姑娘,姑娘,求求您了,你快帮奴婢说说话吧……”再晚了可就真来不及了。
红衣听在耳中,使得心头越发烦躁难安,说到底她跟佳儿也算是拴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,佳儿有了这个罪名,她这个做主子的又岂能独善其身?何况,她们今晚上可都一起栽在了戚芸的屋子里,到时候戚芸肯定又有理由把她也指摘进去,或许,很可能还会为她按个主谋的罪名。
只要一想到这些,红衣便感觉分外的无力。她想要救佳儿,但是她没有办法,且此刻她是坚决不能为佳儿说话了,不然戚芸就有理由诬陷她是同谋。
说来说去,还都是因为戚芸这个贱人!
红衣恨得牙痒痒的,简直是恨不得把戚芸剥皮抽筋,再喝她的血吃她的肉以泄心头之愤才好。
此刻,或许是红衣的怨毒之眼太过强烈,戚芸几乎一秒就对上了她。
她见此对着红衣灿烂的一笑,一边挤眉弄眼的,十足十的挑衅意味。
红衣脑子一热,立马就被激怒了,怒火暴涨,简直要将整个人都烧了起来。但好在她还剩下最后一点理智,终究没有到失控的地步。
眼见红衣率先偃旗息鼓,戚芸便也停了下来,紧跟着开了口,“相爷,我还有话要说。”
一听她的声音,公孙越立马就猜到她又想要做什么,实在懒得费心思去理她,便懒懒的应道,“此案本相全权交由钟管家负责,有什么话你去钟管家说吧。”
“好,那也行。”戚芸毫不在意他的态度,反正她要的也只是个结果而已。很快,她便转向钟管家,对他说道,“钟管家,我怀疑这起盗贼的案子上可能还另有隐情。”
钟管家下意识道,“哦,戚芸姑娘请说。”
戚芸直接便道,“今晚的盗窃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,但总归就是发生了,这佳儿怎么着也算是个小丫鬟,要说她哪里来的胆子敢私自伙同外男潜入相府盗窃?依我之见吧,佳儿或许还只是个从犯,真正的主谋可能另有其人呢。”
红衣的额头开始抽痛起来,一股很不好的预感正在心底盘桓。
“戚芸姑娘这么说起来好像也很在理。”钟管家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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