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一番,并不是特意来跟他打嘴仗的,输赢并不算什么,只要能让公孙越感觉到憋屈就行。
于是,抛开那些,她朝公孙越微微颔首,很甜美的笑道,“是,相爷言之有理,戚芸受教了。”接着又道,“既然已经让相爷看过我的牙刷,那没什么事情,戚芸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“嗯。去吧。”公孙越冷冷淡淡的摆摆手,心里面早就不想再看到她了呢。
戚芸站起身来,再一福了福身,便笑得开心的走了。
而直到她的身影一消失,隐忍已久的公孙越便终于沉下了脸来,如往常一样对着空气喊道,“四喜,把五福给本相叫来。”
下一刻,熟悉的回应声响起,“是。”
于是,不消片刻,四喜五福便齐齐站在了公孙越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