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水幕散去。
那个男人不见了,也没有一丝痕迹留下。
那个袋子,现在是湿的。
“他告诉过我,语言或者动作让我感到不舒服的人,我可以动手。”
伸手摸了摸那个女人呆滞的脸,海瑟音清冷的声音传来。
“他还告诉我尽量不要让其他人看到过程,不然会吓到别人的。谢谢你的建议,等我——”
海瑟音右脚踏出门外,停住了。
“像今天这种情况,很常见吗?”
“常见到也不至于,但是也不少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那个女人腿有些发软,支撑在桌子上,摸着桌沿,最终才成功坐到自己的椅子上。
她和那个小姑娘的相处,差点让她忘了,这个有些呆呆的小姑娘,是一名战士。
一名可以让人在两三秒内尸骨无存的战士。
她第一次清楚的认识到:只要他们想,清剿一座城对他们来说甚至都不算时间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