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扑进来。
远处灯笼的红光里,明黄色车帘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“凤”字金纹——是皇后的銮驾。
“姑娘。”秋月从廊下跑回来,脸被风吹得通红,“宫里传旨,说明日卯时三刻召您入宫问话。”
我望着那盏灯笼消失在街角,指尖轻轻抚过腕上的银镯。
“沈”字还是硌得生疼,但这次,我突然觉得这疼里带着点甜丝丝的盼头。
明日入宫,该穿哪件衣裳呢?
我望着妆匣里那支歪梅木簪,突然笑出声。
就戴它吧——桃木雕的,刻着我和秋月的心思,也该让宫里的人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“王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