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月,去把阿鸢叫来。真正的戏,才刚开始。”
亥时三刻,外面传来巡夜的梆子声,一下一下敲在人心里。
我坐在桌前,反复按动锦盒的锁扣,指尖冰冷。
外面又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接着是李嬷嬷尖利的声音:“王爷,周御史求见,说……说有要事。”
烛芯“噼啪”爆了个火星,溅在锦盒上烫出一个小黑点。
我望着窗外摇晃的竹影,心跳如擂鼓——该来的,终究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