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畔,声音因为久未言语而沙哑得厉害,“要烧了玄冥阁,给我陪葬?”
我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连日来的紧绷在这一刻终于松懈,虚弱地笑了一声:“我说话,一向算数。”
他将我抱得更紧,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轻颤。
他眼底泛起一片猩红,良久,才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:“下次……别用你的命,来换我的。”
“不是换。”我靠在他肩头,轻声呢喃,“是共生。我的毒,也能救你。”
正当此刻,密室的石门被叩响,秋月焦急的声音传来:“主上!不好了!西市另外三口水井也突然喷出毒雾,而且……我们在井底发现了这个!”
我推开萧凛,接过秋月递进来的一块黑沉沉的玉牌。
玉牌触手冰凉,正面用古篆刻着三个字:幽冥君。
我的指尖在玉牌上细细摩挲,翻到背面,瞳孔猛地一缩。
在背面一角,竟用蝇头小楷隐秘地刻着一行小字:“承天启运,奉药神命,幽冥君代行。”
这字体……我指尖一颤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这笔迹,竟与二十年前那封构陷我母亲、导致青囊宗满门被屠的伪证奏折上的笔迹,一模一样!
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,猛然从我记忆深处浮现。
当年主审青囊宗谋逆案的,正是先帝的亲弟弟,后来被宣布“因病暴毙”的瑞王!
我将那枚玉牌狠狠投入一旁的火盆,看着它被火焰吞噬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我冰冷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,带着彻骨的恨意:“瑞王没死……他就是幽冥君。他借药神之名,蛰伏二十年,原来为的就是今天。”
我以为我已经抓住了线索,以为胜利的天平终于向我倾斜。
可就在这时,一直安静侍立在旁的青鸾,突然毫无征兆地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她的脸色惨白如纸,双手死死捂住额头,那里,原本作为伪装的幻术印记,此刻正像一块被烧红的烙铁,剧烈地发着烫,透出不祥的红光。
她体内的某种禁制被激活了。
青鸾痛苦地张开嘴,发出的却不是她自己的声音,而是一种空洞、毫无感情的语调,仿佛只是一个传声的工具。
“主上说……守门人若不归位,王爷的毒,七日必复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