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体内的迷心散余毒引发了高烧,小脸烧得通红,呼吸急促,即便在睡梦中也眉头紧锁,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我衣不解带地守着他,用温水一遍遍擦拭他的身体,亲手熬药,一勺一勺喂进去。
可府里的消息,终究是纸包不住火。
不知是谁放出的风声,不过三天,整个京城已经传得沸沸扬扬:“听说了吗?镇国医妃,那位传说中的‘灯娘子’,在府门口捡了个龙种!”“可不是嘛,那孩子有皇室标记,怕不是宫里哪位娘娘的私生子。”更有甚者,将矛头直指我:“我看她是野心不小,想学那吕不韦,挟天子以令诸侯呢!”
流言如刀,刀刀见血。
我端着药碗的手稳如磐石,眼神却冷了几分。
这孩子高烧不退,外面的流言却越烧越旺,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他们算准了,只要这孩子在我府里,无论生死,这盆脏水我都是非接不可。
第三日夜里,孩子的体温达到了顶峰。
我不再犹豫,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,屏息凝神,以一套极为温和的灸法,小心翼翼地在他周身大穴施针,引导他体内郁结的毒火外泄。
艾草的清香弥漫在暖房中,熏得人昏昏欲睡,我却精神高度集中,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当第三炷艾草燃尽时,一直昏睡的婴孩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随即“哇”地一声,吐出一口黑色的污血,污血中,还夹着一枚被蜡封住的小丸。
秋月惊呼一声,我却迅速用帕子接住,捏开蜡丸,里面是一张卷得极细的字条。
展开一看,上面只有八个字,笔锋凌厉,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:“认子为义,天下归心。”
我看着这八个字,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,笑意里却没有半分暖意。
好一招“天下归心”,好一招道德绑架。
他们将一个烫手山芋扔给我,再用流言将我架在火上烤,最后用这八个字堵死我所有的退路。
若我不认,便是心虚,坐实了图谋不轨的罪名;若我认了,便是默认这孩子与我有关,将来他们随时可以跳出来,说我“挟龙种以图篡逆”。
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我将字条在烛火上烧成灰烬,唤来一直守在外间的青鸾。
“你曾潜入过玄冥阁的档案库,身手最好。”我看着她,语速极快,“今夜子时,你再潜入一次,不去玄冥阁,去太医院的密档房。给我查近五年内所有的宫廷产簿,看看是否有皇子出生后早夭,却未曾上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