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月亮替我们看。”
守夜的太监吓得魂飞魄散,提着灯笼上前欲将她们抓回。
可当灯光照亮那七张稚嫩的脸庞,看到她们眼中那种纯净到令人心惊的悲伤时,那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太监,竟双腿一软,跪在地上,对着那几道孱弱的身影重重叩首,而后连滚带爬地逃了。
我放下密报,心中豁然开朗。
这香气,不仅能触情,或许还能破谎。
一个人的言语可以伪装,神情可以作假,但身体的记忆,被压抑在血脉深处的情感,却是最诚实的。
“秋月,”我唤道,“你即刻去一趟内务府,用我的名义,就说要为各宫娘娘调配应季的熏香,将她们日常所用的香料样本,每样都取一些来。”
“小姐,您是想?”
“我想看看,这宫墙之内,到底藏了多少颗早已在无声抗议的心。”
药釜中的水咕嘟作响,热气蒸腾。
我将从各宫收集来的香料样本,逐一放入釜中,再小心地滴入一滴由“诫解—膏”提炼出的精油。
药婆婆在一旁眯着眼,神情专注。
奇迹发生了。
大部分香料只是如常被蒸馏,析出清亮的香露。
可轮到几味来自高位嫔妃宫中的香料时,药釜中的水汽竟瞬间变得浑浊,共振般地剧烈翻滚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,那蒸馏出的液体流入玉碗后,竟在碗底凝结出星星点点的微红色结晶,像汗,又像血。
药婆婆长叹一声,睁开眼,眼中满是悲悯:“她们的身体,早就在用自己的方式喊疼,在抗议了。只可惜,嘴巴被缝上了,耳朵被堵住了。”
我提起笔,将这一切详尽地记录下来,在我的《幽兰集》书稿上,添上新的篇章——《气味篇》。
我郑重标注:“下次讲习会,我要让她们亲眼看看这些结晶。我要让她们知道,自己的心,一直在说话,从未停歇。”
萧凛的动作比我的讲习会来得更快,也更张扬。
他得知宫中乱象后,只对我传了一句话:“堵不如疏。”
第二日,京城各大街口,忽然多出许多临时的“安神香摊”。
一群穿着民间药贩服饰的壮汉,吆喝着免费派发一种名为“春疫防浊”的熏香包。
他们正是萧凛麾下最精锐的北衙禁军。
那香包里,掺的正是“诫解膏”的提取物。
贵妃勃然大怒,立刻下令巡城司全城查封。
岂料,禁军还未出手,百姓竟先一步爆发了。
无数妇人自发地围在香摊前,用身体组成人墙,对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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