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”界碑,在这一刻同时迸发出的光芒。
“成了。”药婆婆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,瘫坐在椅子上。
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,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。
那种痛感,比生孩子时还要尖锐,就像是有只火红的手伸进了我的肚子里,在拼命地搅动。
“唔!”我闷哼一声,身子一软,险些栽倒。
我低头一看,只见手里那半幅刚刚拼合的血诏,竟然无火自燃起来。
灰烬没有飘散,而是像融化的雪水一样,顺着我的指缝,一点点钻进了我掌心刚刚因为紧张而掐出的血痕里。
“丫头!”药婆婆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脸色惨白,“这血诏认主是要耗母体寿元的!你刚生产完,底子本来就虚,若是再动用这金手指的力量,你恐怕……活不过周岁!”
活不过周岁?
我疼得满头冷汗,视线都有些模糊了,但看着那点点金光彻底融入我的掌心,我却突然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我摸了摸已经变得平坦的小腹,那里虽然还痛,却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转。
“怕什么。”
我冲着药婆婆扯出一个虚弱的笑,“那臭小子刚才在地宫里都知道借我的手画阵图了,这点反噬,就算我不扛,他也替我扛了大半了。”
药婆婆一愣,随即眼圈红了,别过头去骂了一句:“没心没肺的丫头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皇宫的方向,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。
那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,倒像是某种玉器被狠狠摔碎时的脆响。
“啪啦——”
紧接着,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。
“那是……皇后的凤仪宫?”青鸾皱眉。
“看来是那块一直压着她命数的本命玉牌碎了。”萧凛走过来,将我打横抱起,眼里的杀气已经散去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心疼,“不管她,回府。”
马车里暖烘烘的。
我靠在萧凛怀里,紧绷的神经终于慢慢松弛下来。
这一夜,太长了。
车轮碾过积雪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等到王府门口时,天色已经大亮。
我刚被萧凛抱下马车,就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正跪在台阶下。
那是李嬷嬷。
她没死。
不仅没死,原本那一身狼狈的血污此刻竟然被擦洗得干干净净,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,手里还端着一个描金的托盘。
托盘上,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。
见我们回来,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哭嚎求饶,而是恭恭敬敬地磕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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