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摸着唇上的血和听着他的语调,只想发笑。
她又不是宠物。
“顾淮,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她淡淡望着他,“你对她处处袒护,她才更像你老婆,我们离婚,我不要你的财产。”
“吃醋了?”顾淮手指摩挲着她的唇,动作轻佻,喉咙里溢出两声愉悦的笑。
他这张英俊的脸做这个动作,不让人觉得油腻,露真珠却有些犯恶心。
她的一本正经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。
挥开他的手,她面容严峻:“不是吃醋,我很认真。”
男人脸色骤然冷却,将她扭开的脸掰正,“一点小事至于?”
露真珠直视他的眼,“这件事想要过去也可以,我画破茧给你看过,你站出来作证我没有抄袭。”
“阿珠,你公开给瑟瑟道歉,我补偿你。”
不愿意替她作证。
意料之中的答案,露真珠心还是绞着疼,她掐着掌心,“你知道她抄袭我,也要竭尽全力保护她?一个画家承认抄袭,前途就毁于一旦,顾淮,哪怕我将来被人指着鼻子骂抄袭狗,你也还要我委曲求全给江瑟瑟让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