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觉得耳环好看吗？”
露真珠对着镜子整理着她的头发，眼皮子都没掀一下，“你要说什么就直接说，不用拐弯抹角。”
江瑟瑟开始炫耀，“这是阿淮送给我的第一个耳饰，你知道他双手递给我，问我喜不喜欢，就像一个等待着被妈妈夸奖的小孩子，这样的待遇你有吗？”
露真珠无波无澜，“没有，我也不羡慕。”
她扭头正色提醒。
“江瑟瑟，你不用跟我说你曾经和顾淮有多相爱，也不用总告诉我他以前有多爱你，为你做了多少事情，我要的是他现在，谁想知道你们以前的破事。”
“你要让他现在爱上你，甚至超过以前的你，你天天跟我炫耀，也成不了他妻子。”
她说完就离开去另一个镜子前面，招招手让服务员过来帮她整理。
摄影师助理过来找人，见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婚纱，她有些惊讶，对着看她的江瑟瑟颔首，转而走向露真珠。
“顾太太，顾总已经在拍摄地，我们现在过去可以吗？”
“现在外面的太阳光线很好，打出来很好看，轩哥才让我来问问你。”
虽然照片他们还要后期，可是任何滤镜慌张都不会有自然的太阳光好看。
露真珠点点头，江瑟瑟紧咬牙关，紧跟其后。
她和女人肩并肩一起走，“我刚刚跟你说的话，你记住了吧。”
“我本来就不想拍婚纱照，是顾淮逼我来的，你能够让他同意我不拍，那我可以不拍。”露真珠按了按太阳穴。
“你往我身上投入的精力花在顾淮身上多好。”
江瑟瑟恶狠狠刮她一眼，总觉得她这是在嘲讽。
顾淮正在跟摄影师沟通，等听见脚步声抬眼，看见两人穿着一样的婚纱，甚至连妆造也一模一样，他眉宇紧蹙，质问的眼神扫向江瑟瑟。
“阿淮，我就觉得真珠姐挑的这件婚纱好看，正好店里有合适我的码，我就也换上了。”
她在他面前转个圈，双眼亮晶晶，“你觉得我穿着好不好看？”
“还记得之前我们就说过，我们一定要为彼此穿上婚纱，这些承诺我都还记得，阿淮，你还记得吗？”她深情注视着男人。
“他朝若是同淋雪，此生也算共白头，我们一起穿婚纱拍照，也算是圆当初的心愿，也算做过夫妻。”
江瑟瑟红着眼眶酸涩问，“能不能成全年少时期的我们？”
思绪被拉回两人曾经许下诺言的时候，顾淮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柔和。
他低哑着答应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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