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的寒气，心平气和，“你先去洗洗吧。”
顾淮拿衣服去洗澡。
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出来，露真珠下楼一趟，将摆放在茶几的离婚协议书拿起来。
她没有看见李特助的身影，应该已经离开了。
顾淮洗完澡出来，见到她手上捏着离婚协议书，他扣纽扣的动作停下来，伸出手拿过来就将离婚协议书撕碎，扔进垃圾桶里，眉眼阴翳。
“我之前给过你选择了。”
露真珠淡淡地看着变成废纸的离婚协议书，“你撕碎了我还能再打印，顾淮，我也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男人拧眉，“瑟瑟现在生病需要我，她是我妹妹，生病我还不能去照顾？”
“对，她需要你，你也能去照顾她。”露真珠点点头，她慢慢抬起脸，“我不需要你，我也不用你照顾，我们离婚你能全身心照顾她，多好啊。”
顾淮面容染上寒意，“你是不是就盼着抓住我，然后好提离婚？”
露真珠发笑。
他果然不会觉得他错了。
“你不愿意签离婚协议书没关系，我们到时候直接法庭上见，你和江瑟瑟的那些照片我都有，那是你婚内出轨的证据。”
“事情闹到法庭上，我们两个就彻底撕破脸了，好聚好散还能给彼此一个体面。”
露真珠轻叹，“当初见面红了眼，最后就别红着眼狰狞吵架了吧。”
顾淮掐住了她的下巴，他俯身嘴唇贴在她脸上，“我不会跟你离婚，早点死了这条心。”
“阿珠，你就算不为你自己想，你也要想想孩子，你不想跟孩子生活在一起？”
露真珠双手抓紧了被单，“孩子是我的，他必须归我。”
顾淮重新搂着她的腰，另外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肚子。
他的手落在肚子上的那一刻，露真珠浑身绷紧。
感受到她的紧张，顾淮眉眼往下压了压，“这是我孩子，我又不会对他做什么，你紧张什么？”
“顾家的孩子不可能流落在外，你真的要离婚，孩子不可能会给你。”
他声音温沉。
“阿珠，你爸为了他另一个女儿来找你，丝毫不在意移植骨髓对你身体会造成的伤害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你亲爸。”
“有后妈就有后爸，你舍得我们的孩子被后妈虐待？”
不等露真珠开口，他就不紧不慢。
“我知道你舍不得，今天你气我撒谎骗你，提离婚这件事我也就不计较，我们两个各退一步。”
他说着将床掀开，眉眼染上疲惫，“我一直都没休息，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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