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可以。”
“好。”顾淮没有多问，让李特助去准备。
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，露真珠没有再说着要离开，她坐在椅子上，脑子里想的全是赵平泉的儿子跟她年龄一样大。
是比她的月份小，还是比她月份大？
不管月份比她大还是比她小，都能确定赵平泉在母亲孕期时就出轨了。
她以为是生下她后，两人的感情才出的问题，没想到两人早就勾搭上，还将母亲瞒着。
露真珠回忆着小时候的事情，能拼凑出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赵平泉孕期出轨，母亲没有察觉，在她小学时，母亲发现他出轨，两人摊牌，可能最开始赵平泉保证不会再和王丽来往，但背地里还是偷偷去找王丽和孩子。
母亲忍无可忍离婚。
赵平泉没有和母亲抢过她的抚养权，因为他和小三有儿子有女儿，根本就不需要她。
母亲死了，他还往母亲身上泼脏水。
露真珠替母亲不值，也气她竟然记人渣父亲记了这么多年。
晚上，露真珠的手机隔一会就振动。
她玩着李特助从家里拿来的平板，一把斗地主结束，将振动的手机拿起，挂掉赵平泉的电话，给他发了条短信。
她从床上起来，穿好鞋子，“我出去走走。”
她顺手拿起李特助拿来的黑色袋子，里面装着一百万的现金。
对顾淮来说，给支票更方便。
他特意让李特助给她准备现金，是想让她拿钱砸赵平泉？
她在门口顿了一下，扭头看一眼男人。
正好和顾淮四目相对，他扫了扫黑色袋子，点头。
“是你想得那样。”
露真珠没说话，扭头就走了。
李特助问，“顾总，要不要我跟去看看？”
“暂时不去。”顾淮将时间记下，翻看公司的项目书。
这件事他也能帮她解决，不过要让她彻底认清赵平泉的真面目，还得她亲自去。
露真珠约赵平泉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见面，她将咖啡厅包场，要了一杯柠檬水坐着等赵平泉。
半小时后，赵平泉才姗姗来迟，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口袋。
他将口袋放在桌上，“真珠，你看，这是爸爸特意给你买的，石膏娃娃，是你小时候喜欢的，颜色也是爸爸亲手上的，喜欢吗？”
露真珠看着石膏娃娃，直接笑出声。
用塑料口袋包装的，一看就是地摊上卖的。
这样的石膏娃娃，就是在市中心摆摊，一个也卖不到一百块。
他之前给她的名片，上面写着董事长。
他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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