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记得你军队里那些制式火铳都要比这个更精良吧,怎就对这个感兴趣?”
庆修把火铳收起来,笑道:“凭你想理解我的想法还是太难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你们两个怎么来了?”
这二人虽然是武将官职,却是一个赛一个的纨绔,刀枪棍棒都玩不明白。
程处默叹了口气,“其实我也不想来,但无奈老娘非得让我来一趟,说我本身就是武将,要是连武斗比试大会都不来,那就白费了这个官职头衔了……”
“咱就说,我虽然是武官,但是也不用非得亲自上阵杀敌吧?我也可以在后方坐镇指挥,运筹帷幄啊……”
这小子开始絮絮叨叨,没完没了的发起了牢骚,听得庆修着实想笑。
要是让他在后方指挥,那还不如亲自上阵的好,至少只死他一个,也免得祸害那些大唐儿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