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先生当作父亲一般。
至于先生的其他身份，对她而言，不重要。
吕岳哈哈一笑，道：“善！”
话音落下。
他那本就虚幻的身影开始加速消散，化为点点蕴含瘟癀道韵的青色光粒。
重新归于瘟癀鉴中。
远处。
连吕岳都没有发现的一处。
一道清和的月华微光，微微闪烁。
嫦娥仙子的真容，在那月华之中一闪而过。
她淡然一笑，道：“吕岳道友今日，也算是念头通达了。”
她从大王那里听闻过，当年吕岳被度厄算计，被郑伦背叛。
一直引为奇耻大辱。
今日总算是了却旧日因果，道心通明了。
她又看了端木蓉一眼，然后转身离去。
月华消散，就好似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。
祭坛前。
端木蓉看了一眼左右，微微闭上双眼，回忆方才的种种。
片刻后。
她睁开双眼，轻声道：“该回镜湖医庄了。”
“我的本领还远远不足，不能每一次都指望有仙师相助。”
“先生说过，这人间，要我们人族自己守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