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鞠了一躬。
“安陵侯，我愿意帮您。不是因为我从中能得到什么好处，是因为您让我觉得，我在做的这件事，不只是赚钱的事，是比赚钱更大的事。”
安陵侯看着他，目光里有种很深的什么。
“谢谢你，马尔库斯先生。”
马尔库斯直起身，笑了。
“不用谢。您不是说吗？该做的事，就做。该帮的人，就帮。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，都笑了。
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，透过窗户飘出去，飘到院子里，飘到那匹黑马的耳朵里。黑马打了个响鼻，甩了甩尾巴，像是在说，这两个人，真有意思。
那天下午，安陵侯把这件事跟狄奥多西说了。
狄奥多西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望着外面的天空，缓缓开口。
“安陵侯，你知道吗，我父亲在世的时候，也想过派人去欧洲。他说，英国太小了，夹在横断山脉和骠骑之民之间，喘不过气来。要想活下去，就得往外看。往西看，欧洲那边有很多国家，有大有小，有强有弱。跟他们交朋友，跟他们做生意，跟他们联姻，跟他们结盟。这样，英国才能活得更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