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授。”亚伯走到曼斯身边，站定。
“青铜门的结构变化，详细报告。”曼斯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低沉和平静，像一把被磨过的刀，锋利，冷冽，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。
亚伯低下头，看了一眼记事本上的记录，然后抬起头，开始汇报。他的语速不快不慢，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，像是已经在他的脑子里排练了无数次。
“从地震开始到现在，青铜门的外部轮廓没有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。它的边界依然是模糊的，声呐无法直接探测到它的表面。但是，在门的周围，海底沉积物的分布模式发生了剧烈的改变。”
他伸出手，在全息投影台上空划了一个圈，指向青铜门周围的一片区域。
“这里，在门的前方，原本是一片平坦的海底平原，覆盖着数米厚的松软沉积物。在地震发生后的三分钟内，这片平原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陷。凹陷的直径大约在八百米左右，深度达到了惊人的五十米。这个凹陷的边缘极其规整，呈现出完美的圆形，不像是自然塌陷，更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这个凹陷的中心被抽走了，导致上方的沉积物失去了支撑，整体向下坍塌。”
他从记事本上调出一张对比图像，显示在投影台侧面的一个屏幕上。左边是地震发生前的海底地形扫描图，右边是地震刚刚结束后的扫描图。左右对比，那个圆形的凹陷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，从海底睁开，冷漠地注视着上方的一切。
“更诡异的是这个凹陷的中心。”亚伯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，像是在讲述一个鬼故事，“在凹陷的最深处，声呐捕捉到了一个异常强烈的回波。这个回波的频率和强度，与我们在青铜门上测量到的数值完全一致。也就是说，在凹陷的最深处，沉积物被抽走的地方，青铜门的一部分暴露出来了。不是门的顶部，而是它的……正面。或者说，它的‘脸’。”
指挥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嗡嗡声，是那些军官们在交头接耳，在消化这个信息。青铜门的“脸”暴露出来了。他们终于可以看到它了，不是通过声呐的间接探测，不是通过那些模糊的，不准确的回波信号，而是直接地，正面地，看清那座门的样子。
曼斯抬起一只手，指挥室里的嗡嗡声立刻消失了。
“图像。”他说，“我要看到门的正面图像。”
亚伯点了点头，转向投影台操作员的方向，做了一个手势。操作员是一个年轻的少尉，脸色苍白，手指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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