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袍的仙尊站出来，神色震撼，沉声道：“师尊，若因果巨城之内真的有大道本源，那岂不是说……陈清明，已经与大道合一了？”
天机仙尊缓缓点头，语气深沉：“不错。”
“换句话说——陈清明，就是因果巨城的天道意识！”
此话一出，所有仙尊顿时如遭雷击！
“这……怎么可能？世间怎会有人能做到这一点？”
“就算是天外天玉虚宫，也无法让一个人化身天道，哪怕是天帝，也只是‘代天行事’，并非真正的天道意识！”
“难道说……因果巨城已经超脱于这片宇宙之外？”
众仙议论纷纷，难以置信。
然而，天机仙尊的神色却越发凝重，他的目光落在虚空之中，仿佛透过重重因果，看到了陈清明那一副悠闲地喝酒、看戏、偷笑的样子。
“陈清明……”
他低声呢喃，目光幽深。
“你布下的局，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深。”
仙光流转，一道金色符文自虚空之中缓缓降临，落入天机仙尊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