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那是不是它也有你的记忆和性格？我要是问他什么问题的话，他的反应是不是都会跟你一样？”
“当然了。”夜歌笑道：“准确来说，是我现在的性格，以及我过去的记忆。要是以后我的性格改变了，知识改变了，三观改变了，那可能就不一样了。”
冷月凝低头犹豫：“唔......”
“不过，你也可以临时更改模式。”夜歌道：“比如说，温柔模式，霸道模式，还有成......”
冷月凝：“......”
“那我要了！”
冷月凝立刻把光团抢了回来。
“......”
夜歌哑然失笑。
“对了。”夜歌这时又问道：“青龙圣力，你修炼得怎么样了？”
冷月凝正拿着手中的新玩具玩儿得爱不释手，听到夜歌说起修炼的事，回答道：“嗯......还行吧，这力量比起魂力的强度还是太强了，一开始我有点不好掌握，但还算是有些进展。”
说着，她抬起右手，运转起苍龙七宿中的亢宿星辰之力，一团白色的圣气便聚集在她的手掌心：“你看。”
夜歌看了看，便大概知道了冷月凝目前的修炼程度。
嗯，不愧是人族第一修仙宗门月凝宫的宫主，天赋还是十分了得的，这种修炼进度，实在是了不起。
当然肯定是比他要略差几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