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留下,我不在家的日子里,找蓝溪歌去一些可靠的安保公司雇佣一些保镖过来,然后把监控和公安部门联网,以此确保家里的绝对安全。”
王霸天看了看大家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明魂怎么样了?”我继续问道。
王霸天指了指楼上说道:“伤治好了,还在恢复阶段,应该快痊愈了,不过现在也能参与安保了。”
“那就好,有明魂在,也多了一重保障……”
正说着,我的手机响了起来,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“哪位?”我点开接听按钮。
“您好,您是胡言先生吗?”一个陌生的男青年声音传来,听上去不过二十多岁。
我蹙眉问道:“是,您是?”
“果然是真的……”电话对面的人嘀咕一声,然后赶紧说道:“我们是户外的驴友,事情是这样的,我们在河边看见了两个竹筒,上面写了您的手机号码,叫我们打给您,上面还有一些其他的内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