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受点!”
“老娘真想给你一脚!”
“啊对对对!”陈衍不甘示弱,梗着脖子道:“你好,你要脸!”
“可当初是谁整天在我面前蹦跶,时不时就没事找事,故意惹我生气,晚上又自觉把门锁好的?”
“你打的什么鬼主意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“记得你那时怎么说来着吗?”
陈衍夹着嗓子,学着高阳当初的语气,“哎呀,你是不是没吃饭呀,下手那么轻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跟我玩呢。”
“他娘的,老子之前一直以为爱妻子要用心,结果你叭叭让我用力。”
“你可太要脸了,·”
高阳脸色爆红,这确实是她说过的话。
但那都是怀孩子之前的事了,自从怀了孩子以后,自己已经非常克制了。
结果陈衍竟然还拿出来说事。
高阳挺着个大肚子,站起来,怒视着陈衍。
夫妻俩谁也不愿意让着谁,唾沫星子横飞,越吵越大声。
说出来的话足以让一个七尺大汉感到羞耻。
所幸伯府很大,而他们的房间位于中心,周围没住人,否则的话,下人们又该有瓜吃了。
两人吵了很久,最后吵累了,口干舌燥地重新躺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