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?”
“我们一心一意,都是为了宣扬儒道,宣扬圣人的教化而来的,淳于博士为何如此出口伤人也?”
“是啊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!”
一帮儒生面对淳于越的指责,纷纷反问道。
“你们还有脸说什么宣扬儒道,宣扬圣人的教化?”
淳于越怒斥道,“难道圣人的教化,是被尔等这么当做求取功名富贵的下贱手段吗?难道圣人的圣贤之道,是被你们这么歪曲辱没的吗?有辱斯文,这才是有辱斯文!”
哼?
有辱斯文?
众人听了,心里一阵不写,斯文能当几个钱啊?
圣贤?
圣贤他有几个师啊?
你还说我们有辱斯文,你在这大街之上,众人之前,跟我们如此喧嚣吵闹,还说我们有辱斯文?
谁特么都别要脸了!
而一旁的众人,不管是贵族家眷,还是士族,还是平头百姓,全都站的不远不近的,伸着脖子观望不以。
看热闹,那是人的天性。
而且,还是看这帮儒生的热闹,而不是看一些达官贵族的热闹,那都不用顾忌什么牵连的。
“你们!但凡还有点良心,就赶紧给老夫滚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