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言。
而周煜则是神色清醒，就算是身处暗沉的车厢也不肯放松自己，腰背挺得直直的，就像一棵“任他东西南北风，咬定青山不放松”的老松。
“老张，你有点太急了...”车厢内，周煜看着窗外连绵的窝棚突然出声道。
“急？”
闻言，前一秒还烂瘫着张至顺立马被筋骨撑起，举手投足间哪里还有一丁点醉意？
“不是我要急，而是时不我待啊~”张至顺幽幽的感叹道。
“老周，这天下大势、风云变幻，如果我们再自命不凡、抱守所谓的骄傲，只会沦为那冢中枯骨..”
听着张至顺的雄辩，周煜立马开口反驳道：
“你知道的...我的意思不是这个...”
“我知道，我当然知道，但我们也是人，也有家人，不能不为身后事考虑...”
“这融合早已是大势所趋，我今天不过推了一把，既然结果都是一样，那为什么不能朝着有利于我们的方向推动？”
“非要把顺手可得的利益往外推，只为了证明自己是那一心为公的圣人？”张至顺语气逐渐激动。
“老张，你喝多了..”周煜语调拔高，并不认同张至顺说自己是在沽名钓誉。
“不，我没有，我现在前所未有的清醒，醉的人是你！”
“是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，以为只有你才可以拯救所有人，所以你总是以最严格的标准来要求自己，不允许自己有一点私心！”
“就好像自己有点私心，人类就会完蛋一样！”
“可你真的是救世主吗？醒醒吧老周，如果你真是救世主，那我们就不需要到夜市求援、也就不会有军队入驻！”
“你睁开眼看看吧，现在聚集地的变化与我无关、与你无关，一切都是军队带来的！”
“如果非要说谁是真正的救世主，那只有远在夜市的那位顾首长才是！”
“起码他是夜州省的救世主，是我们的救世主！”
周煜定定的看向张至顺，两人相识十几年，气氛从未如此严肃过。
“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救世主，我只是想尽我所能让幸存者能够过得更好！”
不待周煜继续说下去，张至顺直接打断，语气也变得咄咄逼人起来：
“所以冲突吗？奔向顾首长与推动聚集地合流冲突吗？”
“我知道不冲突，但太急切了只会丧失议价权，这出卖的是三十万幸存者的利益！”
“我们可以...”
呵~
看着周煜严肃的模样，张至顺突然笑了一下，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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