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，就看见了里面一团游走的灰黑色气息。
没错，确实是一团怨念。
是开了灵智的动物，死前的怨气和痛苦，凝结的秧气。
我于是起身，拿出笔，磨了朱砂。
然后提笔在她肚皮上，画了一道符文。
瞬间，肚子里的东西，开始难受的乱窜。
“哎哟，哎哟……好疼。”董小玉痛苦的哀嚎起来。
我道：“忍着。”
然后在她肚皮上压一枚铜钱。
铜钱上系一条红线。
红线的末端，放在盛了糯米的碗里，用米将红绳给压住。
随即，我口中念咒，双指一并，点向铜钱。
铜钱开始轻微颤动。
一缕缕灰色的气息，被铜钱吸出，顺着红线往上爬。
被红线缓缓导入米碗中。
完整的糯米，开始快速变质发霉。
最后，那些灰色的霉菌，隐约形成了一个酷似娃娃鱼的形状。
董小玉的肚子，也肉眼可见的小了下去。
她惊喜的叫出声：“没了，真的没了！”
我道：“裙子放下来吧，已经弄好了。”
她忙整理衣裙，从床上下来，一脸激动的看着我，都快哭出来了。
一个连对象都没处过的小姑娘。
遇见这种事，这一个月，肯定被吓坏了。
我安慰了她几句，嘱咐了她一些调养身体的方法，就示意她自己去店前扫码付款。
至于我自己，还要处理这碗里的东西。
给庄颜打了声招呼后，我带上小灰灰，开着我的六菱面包，到了四十多公里外的河边。
夏天，日头也正热，河边没什么人。
只有两个钓鱼佬。
我在河边找了个平坦的位置，在米碗里插入一炷香。
又焚烧了一道引灵符。
最后将糯米，倒入了河中。
做完这一切，旁边的钓鱼佬道：“兄弟，你在作法呀？”
我看向他，是个三十岁左右，身形消瘦，晒得黢黑的男人。
这个年纪，不去上班奋斗，有心情跑到这儿钓鱼。
要么是有家底的人。
要么就是那种物欲很低的人。
但不管是那种，通常人比较好相处。
因为这些闲到拍蚊子的人，没那么爱计较。
我道：“是啊，作法。你今天收获怎么样？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鱼桶：“几条毛毛鱼，不够做一碗汤。
我觉得这个钓点不行，下次换个地方。
对了，你刚才在那里拿着香和符比划，那你肯定懂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。
我想请教你个事儿。”
我道：“啥请教不请教的，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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