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,但又跑了。
就这么连番折磨之下,体力迅速流失,连项飞都觉得脚步沉重,已经快撑不住了。
再看手底下的士兵,已经在互相搀扶着走路了。
这还怎么得了!
他只能咬牙道:“停下来!轮番休息!”
“三百人铺开!警戒!剩下三百人原地睡一个时辰!睡醒之后再轮换!”
再不休息,好不容易聚集的军心,又要撑不住了。
流民军毕竟不是祖逖留下的精锐啊,意志力和纪律性都不能比啊。
项飞深知其中差距,不敢再犯任何错。
但走到这一步,就如同蛇毒攻心,不是靠努力就可以挽回的了。
在这傍晚时分,唐禹发动了最大的一次进攻,十支小队共一百五十人,提着树枝充当狼筅,朝着流民军冲去,与项飞外围警戒的三百人交手。
双方喊杀声震天,一下子惊醒了还未入睡的其他人。
项飞惊喜万分,大吼道:“不惜一切代价!咬住他们!不能让他们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