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另一边。
李家此时也不太平。
独孤曼陀将儿子李渊叫到了堂前，视线在他身上默默梭巡了几圈。
李昞撑着脑袋坐在一旁，显然是已经发作过一回，此时恹恹的没了心气儿。
李渊吓的都快哭出来了，在亲娘亲爹的注视中，就差嗷嗷几声了。
“爹、娘……孩儿真的……”
不知情啊！！
独孤曼陀看上去倒是挺冷静的，美眸一眯，在自家儿子身上又瞧了几眼。
“没想到……那唐高祖李渊居然真的是你小子。”
她对自己儿子多少也是有点了解的，“你竟然还能做这等大事儿，比你爹强。”
李渊欲哭无泪，“娘，我发誓我肯定不是自愿的啊！！我怎么敢造反呐！！”
他憋了半天，想到自己那个还未出世的冤孽儿子，更是气急败坏。
“对了！李世民！！肯定都是那小子逼我的！！”
独孤曼陀道，“想来也是，你勇武有余而魄力不足，若无人在身后助推，走不到那一步。”
“……只可惜，那孩子没托生到我肚子里。”
李渊小心的看了一眼独孤曼陀，很是忐忑。
“娘……那现在怎么办啊？舅舅会不会下旨抄了咱们全家啊？”
独孤曼陀瞅了他一眼，慢悠悠道。
“许会吧。”
李渊晴天霹雳。
……
天幕缓缓划过。
十七岁的杨坚初遇伽罗，次年便定下了婚约。
这本是一场毋庸置疑的门阀联姻。
但幸运的是，他们互相倾慕，情投意合。
木讷的少年对烈火一样的少女一见钟情，给出了于当时而言重如千金的许诺。
“伽罗，我发誓，此生只你一人，除与你之外，绝无异生子嗣。”
在那个时代，这样的许诺太重。
少女只笑眯眯的撑着脸看他，取笑道。
“呆子，你就不怕我真的当真？”
杨坚很认真执拗的看着她。
伽罗于是慢慢收了笑容，唇角抿了起来。
“好啊，你要我相信，我就信你。日后你若是敢纳妾……”
她语气轻缓，收住了尾音。
少年海誓山盟时，都坚信着自己会情深不寿，山海不移。
杨坚同样如此。
他那时目光笃定，情深义重，此生非眼前的少女不娶，自然对旁的女人不屑一顾。
“伽罗，你信我与否都无妨，我会证明给你看的。”
至少，这个过于沉重的承诺，直到他代周称帝，直到他横扫六合，直到他将中原大地再度一统。
——都没有更改。
二人少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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