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样都有!”
吴疆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,“只是这繁华背后,藏着不少辛酸,九一八之后,樱花国人在北方越发嚣张,津门......也不太平啊。”
霍仙姑闻言,眼神一凛,“不是有你吗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吴疆失笑,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傻丫头,咱们此行是为了拍卖会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但真遇上不公之事,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......”
火车在深夜抵达汉城,两人稍作休整,次日清晨登上了前往津门的江轮。
江轮行驶了五日,终于抵达津门港。
船靠岸时,霍仙姑第一眼便被码头的景象震撼了:
岸边停泊着各国的轮船,起重机轰鸣作响,搬运工们扛着货物往来穿梭,远处是鳞次栉比的洋楼,尖顶的教堂、圆顶的银行、红砖的公寓,与常沙的青瓦白墙截然不同......
街道上,有轨电车叮叮当当驶过,车厢里坐满了穿着西装、旗袍的行人,路边的洋行挂着英文招牌,咖啡馆的玻璃窗后,有人正端着咖啡谈笑风生。
“这就是津门……”
霍仙姑喃喃道,眼神里满是新奇。
她虽然去过不少地方,但如此西洋化的景象,让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。
吴疆牵着她的手,温声道,“别怕,我带你逛逛,咱们先去客栈安顿下来,晚上再出来看看夜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