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是源自于众妙之门这个最终源头的一抹不太起眼的本源。
一时间，甚至让他有些恍惚。
有种不安。
忍不住想起了一个，他一直不敢去想的问题。
如果一切真的都只是虚妄的，最终都只是众妙之门这个最终源头的一抹不起眼的演化。
那他呢？
他的这场穿越之旅难道也是一抹不起眼的演化吗？
他不敢去深思。
就怕想明白了一切之后发现，到头来自己也是虚妄的，从来没真正穿越过。
那他又当如何？
可有些时候，人根本就无法自控。
一些念头一旦产生之后，就跟野草似的，斩不断，吹又生。
好不容易才压下这种恐慌。
又一个问题便冒了出来。
“如果这场穿越不是一场虚妄，那前世所在的那个世界，那颗悬浮在宇宙星空中的湛蓝星球又在何方？”
其实这个问题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产生了。
从李云最初走出天古大陆，首次见到了天古大陆之外的浩瀚虚空之后，他就数不清多少次暗中思忖过了。
然而，遗憾的是，他始终没有找到那颗湛蓝星球。
起初他以为是世界太大，他的实力不足，才难以探寻。
可随着他步步升高。
从不朽仙变成了神灵，再从神灵变成了主宰…大道神主，不朽古神，永恒圣者…一路所见时空何其之多？
可哪怕他现在已经站到了原初之地的高处了，视野之宽已经到了一种近乎无遮无掩的地步了，也始终没发现那颗湛蓝色星球的存在。
是的。
不是无法找到前世那颗星球的方位，而是压根就感觉不到它的存在。
这太诡异了。
也太不合逻辑了。
难道说前世所生活的那颗星球，还在他的视野之外吗？
又或者是，所谓的前世压根就是一场从来没有真正存在过的梦幻？
可如果那一切都是梦，是不真实的。
为何，他穿越以后，走过了成百上千亿年的漫长岁月，前世的记忆却依旧是如此的清晰？
“呼…”
“真真假假，真是有些难以辨别了啊…”
“或许，成为始祖的那一刻，一切就都清晰了。”
“先不管了。”
“先灭了这两个家伙再说。”
李云目光一闪。
迷离且带着淡淡恐慌的眼神再次变得清晰犀利。
念头那么一闪。
整个无上仙门便都在他的掌控之中，在他的念头掌控之下，骤然产生了更加激烈的形变。
因众妙气息入体而开始融化的无上仙门，融化速度也陡然激增了数十倍。
刹那间。
无上仙门之中那两道圣常真灵便凄厉地惨嚎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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