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。
南洛圣朝的那位老圣人，正是看中了破灭之瞳和上苍之眼的适配性，这才让自己的后辈不断与天人族进行联姻。
而经过上万年。
一辈又一辈后代的培养，这才出现了姜湛这一个苗子，而姜湛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更优秀。
不仅继承了上苍之眼和破灭之瞳。
同时竟然还拥有第三种瞳术，大大的出乎了他们的意料。
在这三门瞳术的作用之下。
他们自信任何同境的强者，姜湛都能有一战之力，甚至能够重创，甚至击杀他们。
唯一可惜的是。
破灭之瞳的副作用实在是太大，需要消耗全身九成九的精华，施展完这一门瞳术之后，整个人都会陷入僵硬，宛如石雕，需要经过许多年的调养才能恢复。
不过。
姜湛的存在是很有必要的。
掌握着这三种瞳术的姜湛，毫无疑问就是一种威慑还有底蕴，只要是与姜湛同境之人，就没有谁不会对他有忌惮的。
擂台之上。
顾长歌已经抓住了姜湛的身体。
此刻姜湛身上的光华神采，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，整个人变得僵硬无比，原本光莹无瑕的肌肤也化作冰冷的石灰色。
唯有一双眼瞳依旧鲜活。
他眼中的血色在逐渐地消逝，化作一方清明的三重金色眼眸。
顾长歌扶住他，稳住他。
发现姜湛的那一双眼睛正在看着自己，当即轻轻一笑，感叹道：“厉害，你的实力远超我的想象，就算是我碰见你这一箭，也不一定能够挡下来。”
顾长歌转头看了一眼远方。
吞星兽那庞大之身躯，此刻正在缓缓消散，一条条裂缝从眉心逐渐蔓延到其他地方，像是一个破碎的瓷瓶一般，崩溃消融于无形之中。
星空巨兽体内很奇妙。
有一些星空巨兽是血肉之躯，而有一些星空巨兽则完全是规则之躯，吞星兽则属于是后者。
在听到顾长歌的话后。
姜湛的那双目前唯一能动的眼眸之中，仍旧带着一抹不信服，甚至是怀疑之色。
他不相信。
不相信顾长歌真的能够挡下自己这一箭。
见状。
顾长歌不禁笑了起来：“我只是说不一定，或许我也挡不住，毕竟我们也没试过，不是吗？”
自己的时间迁跃虽说玄妙。
但能否躲过上苍之眼的追击，的确是一个未知数，若是姜湛的上苍之眼能够穿透时空，那就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不过。
顾长歌隐隐觉得这不太可能。
毕竟时空之奥秘，哪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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