夔主和肖惊空两人是同司徒安一起镇压的。
自然知道这些事情。
所以顾长歌很清楚司徒安这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点了点头。
司徒安将青色琉璃宝瓶放到几人中间，从瓶口往下望去，能都看见一片漆黑的空间，而在漆黑空间的底部，隐约能够看见一团黑气正蜷缩在那里。
或许是察觉到了光亮和注视。
原本正安静的待在宝瓶底部的黑气，突然之间开始变得狂躁起来，忽的一下就朝着瓶口冲来。
瓶口处。
黑白二色的封印流转，硬生生的将黑色大鹏的本源抵挡。
“他现在还能交流吗？”
顾长歌望着里面的动静询问道。
司徒安摇了摇头：“这倒是可以，只是想要从他口中挖掘到什么有用的信息，基本上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毕竟他也知道我们不可能放过他，而我们也没有什么，能够让他开口的条件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……”
司徒安的脸色变得凝重了一些，目光认真的看着顾长歌道：“我隐隐感觉他的本源中，似乎是有着什么缔约，或者说限制，就算是他有心想和我们说出，也没有什么办法。”
缔约？限制？
顾长歌目光一凝：“司徒道友说的是类似于神魂大誓这种东西？”
“我想大概是黄泉大誓。”
肖惊空在旁边若有所思的道：“地下异魔的命脉在于黄泉忘川，他们本身就是一种魂体，黄泉路上的忘川水，能够洗涤掉他们的记忆。”
对于有记忆的异魔而言。
没有什么比洗掉他们记忆，变成没有神志的异魔，甚至是魂体残缺的幽魂，更可怕的事情。
所以异魔都是立下黄泉大誓。
尽管幽冥之中的轮回秩序早就已经断绝，但是黄泉路依旧还存在，黄泉忘川只是受到了一些影响。
顾长歌低头看着瓶中。
正好看见一团黑雾，还有一双腥红的眼眸。
猩红色的眼眸死死盯着他。
里面充满了怨恨、愤怒、杀意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惊恐。
顾长歌原本还想试着询问。
但看见黑色大鹏如今的状况，他觉得大概已经没有必要了。
这是问不出什么东西的。
就算是凡俗的刑讯也得用刑罚，使威逼利诱之道。
但这些都用不到异魔之上。
他们的本体没有肉身，也没有痛觉之类的东西，能给他们伤害的也就九幽凝魔大阵这些东西。
而真到了这一步。
又真的有用吗？
顾长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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