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认识他,”明姐说,“但这个名字,我听过,四年前,这一带出了一件事,一个走镖的镖师,在路上被人截了,截他的人,就是打着江怀远的名号,镖师没命了,货没了,报官没用,江怀远这个名字,就传开了,”她压低声音,“这一带,认识这个名字的人,不少,但见过他的,很少。”
裴清点头,没再往下追问,站起来,说,“明姐,谢谢,这件事,你知道就行,不要往外说。”
明姐说,“这种事我会往外说?你放心。”她拿起账册,重新打开,说,“你们小心,江怀远这个人,水深,你们能绕,就绕。”
出了茶馆,街上的灯,已经点起来了。
裴清走在前面,走了一段,在路口停下,王也跟上来,两个人站着。
“陆迟,”王也说,“这个人,和无极走近,是不是为了接近无极。”
“很可能,”裴清说,“无极那时候,身上带着什么,我不确定,但他和褚山的守山人,有过一段来往,那本册子,最早,守山人就是托了无极,想往外传,后来事情变了,册子留在了守山人那里,但无极和守山人之间的关联,外面的人,也许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