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和明姐说的话。
沈无极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说,“顾行,那块玉,在他屋子里找到的,他现在,在青云门,还撑得住吗。”
“撑不住,”裴清说,“他迟早要离开,到时候,我去找他,”她看着沈无极,“但那是后面的事,现在,你这里,安全吗。”
沈无极说,“安全,这个村子,江怀远的人,找不到,”他顿了顿,“但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,总得出去的。”
裴清说,“等,等我把顾行那边,打开一个口子,你的事,就能说清楚了,你再出去。”
沈无极点头,看了王也,说,“王兄,又见面了。”
王也说,“又见面了。”
沈无极说,“你身上,内力,比上次,聚了一点,顾长生教你了?”
“他走之前,教了几天,”王也说。
“他那个教法,扎实,”沈无极说,“你跟着走,不会走错。”
屋里,茶烧好了,冒着热气,外面,田间的风,偶尔拍一下窗纸,啪的一声,轻,然后,又安静了。
那个小村子,压在一片旷野里,旷野往四面铺开,铺到看不见的地方,那件真实,在那片旷野上,平,但厚,是那种,很多年都这样,一直都这样,不会变的,那种厚。
在沈无极那个小村子里,住了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