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。
半夜,一行人终于顺利抵达孙肇营前。
孙肇得知刘焉到来,连忙出营,将人接到了中军大帐。
刘焉感动的都快哭出来了。
“牧伯......”
孙肇刚刚开口,就被刘焉打断。
“别的一会再说,先给老夫弄点吃的来。”
孙肇见刘焉发髻散乱,浑身狼狈,一双浊眼之中满是绿光,不敢怠慢,忙令士卒开启小灶。
咕噜咕噜......
趁着等饭吃的时候,孙肇连忙询问状况。
“牧伯何以如此狼狈?”
他已经得到了南郑兵败的消息,但目前还不知道李异哗变,褒谷蜀军投降之事。
按理来说,刘焉逃了出来,应该去投更近的赵韪才是,怎么直接上他这来了?
刘焉的军事能力的虽然不行,但做了几十年的官,权谋人心,还是略知一二的。
这一路上,他想了许多。
南郑大败,主力尽丧,蜀军军心本就震动。
若是再让孙肇知道李异等人反了,搞不好他也会心动,直接擒了自己,去投汉军。
因此听他发问,刘焉不敢说李异哗变,只说被汉军截断北上之路,依靠乔装打扮,逃了回来。
孙肇瞅了眼帐外停着的小驴车,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