奋，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鄙夷和自得。
“哼，你们八路军再牛逼，离了我们这些懂行的，还不是玩不转海军？等着瞧吧！”
然而，这种翻身做主的错觉，很快就被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。
杜金山等人被安排到海军兵团临时设立的技术速成班任教。
起初几天，楚云飞亲自坐镇旁听，他们还算收敛，讲解也算认真。可一旦楚云飞离开，他们的嘴脸立刻变了。
课堂上，杜金山背着手，踱着方步，唾沫横飞：
“蠢！简直蠢不可及！连最基本的航向都搞不清楚？你们这脑子是榆木疙瘩做的吗？”
“啧啧啧，就这水平还想当海军？回家种地去吧！！”
“我当年在xx号上……（此处省略五百字自吹自擂）……再看看你们？唉，朽木不可雕也！”
各种尖酸刻薄的嘲讽、高高在上的贬低、夹杂着对八路军战士土包子的鄙夷，如同冰雹般砸向学员们。
这些在陆地上能杀得鬼子哭爹喊娘的悍勇战士，此刻却被羞辱得面红耳赤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终于，有人忍不住了。
几名学员代表怒气冲冲地找到了楚云飞。
“副司令员！您你管管！那些俘虏……简直无法无天了！”
“没错！他们根本不是教课，是借机打击报复！侮辱我们！”
“你是没看见，你不在的时候，他们那个威风劲！把我们骂得狗血淋头！说我们啥也不会，是傻子！是废物！”
“副司令员！咱们集团军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？！这哪是教学？这是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啊！！”
楚云飞听着战士们七嘴八舌的控诉，眉头越皱越紧，他之前去听课，确实没发现这么严重的问题。看来，这些人是把严师出高徒的幌子，当成了发泄优越感和不满的工具！
他立刻找到杜金山等人，语气严肃：“杜金山，最近不少学员反应教学态度有问题，怎么回事？”
杜金山心里一虚，但面上却装得大义凛然：“楚司令员，您误会了！严师出高徒啊！我们这是恨铁不成钢！您看看，这么多天了，他们连最基本的航海术语都记不住几个，进度慢得令人发指！不过您放心，我有信心把他们带出来……”
他话里话外，还是把责任推给了学员的笨。
楚云飞心中冷笑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哦？一点进展都没有？”
“这个……确实……基础太差了……”杜金山支吾着。
就在这时，桌上的电话铃声急促响起，楚云飞接起：“我是楚云飞！”
电话那头传来段鹏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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