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立体的防御体系。
这些久经沙场的战士们虽然暂时处于待命状态,但每个人都保持着高度警觉。
坦克手们待在驾驶舱内,确保引擎始终处于最佳工作温度;炮兵观测员则在前沿阵地不断校正着射击诸元。
他们深知,自己肩负着阻敌增援、防止煮熟的鸭子飞走的重任。
与此同时,
各突击分队也做好了随时投入城内战斗的准备,一旦毛熊部队打开突破口,他们就将如利剑般直插敌人心脏。
此刻,
在斯大林格勒城中心一处被改建成指挥部的地下室里,战车国第6集团军司令部正在举行最后的战前会议。
昏暗的煤油灯下,新晋元帅保卢斯站在一张铺满残破地图的桌子前,面对着一群面容憔悴的军官。
他的制服虽然依旧笔挺,但眼下的黑眼圈和微微颤抖的手指,暴露了他承受的巨大压力。
“诸位!”保卢斯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,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,“这将是我们第6集团军最后的战斗!每个人都必须抛弃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!”
他重重地拍打着桌面,震落了上面的灰尘。
“我们不需要考虑活着离开这里,我们只需要让敌人付出最惨重的代价!要让每一个进攻的毛熊士兵都记住第6集团军的名字!”
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军官的脸,声音逐渐提高:
“我们要用鲜血和生命,向全世界证明战车国军人的意志!让后人记住,在这座城市的废墟中,有一支军队战斗到了最后一刻!”
尽管他的演讲充满激情,但地下室里回应他的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爆炸声和军官们沉重的呼吸声。
与此同时,
在距离保卢斯指挥部数公里外的一处地下掩体内,顿河集团军群司令曼施坦英正面临着他军事生涯中最艰难的时刻。
这位素以冷静著称的元帅,此刻正俯身在地图桌上,借助摇曳的烛光研究着战局。
地图上标明的联军进攻箭头如同一条条毒蛇,正从四面八方扑向他的部队。
掩体外,炮弹爆炸的轰鸣声越来越密集,其中还夹杂着越来越清晰的乌拉呐喊声。
曼施坦英抬起满是倦容的脸,对身旁的参谋低声说道,声音沙哑得几乎难以辨认:“他们开始总攻了……”
这句话与其说是在传达信息,不如说是在确认一个早已预见的、无法逃避的命运。
参谋低声汇报着各条战线传来的噩耗:第76步兵师的防线被突破、第14装甲师仅剩的八辆坦克全部被毁、城北的仓库区已经失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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