耕耘……!
被直接命中的士兵会瞬间汽化,只在地上留下一个焦黑的轮廓。冲击波将人体像破布娃娃一样撕碎,内脏和残肢挂在扭曲的钢筋上。
突突突!
哒哒哒!!
轰隆隆!!!
咚咚咚咚咚咚!!!!
这地狱交响曲中,新增了更多恐怖的声音,MG-42通用机枪那特有的、如同撕裂布匹般的高射速嘶吼,成了毛熊步兵的噩梦,它的射速高达每分钟1500发,子弹形成的火镰扫过,冲锋的散兵线会成片倒下……
而毛熊士兵手中的PPSh-41冲锋枪则以71发弹鼓提供持续泼洒的火力,在近距离巷战中压制着敌人……
战车国的M24木柄手榴弹与毛熊的F1防御型手榴弹在每一个窗口、每一个地下室入口爆炸……
狙击手的冷枪无处不在,每一声莫辛-纳甘或毛瑟Kar98k狙击型的独有枪响,都可能意味着一名军官或机枪手的陨落!
通讯兵背着沉重的电台,在炮火中穿梭,声嘶力竭的呼叫着炮火支援或报告位置,但往往话未说完,连人带电台便被一枚炮弹炸成碎片。
“团长牺牲了!”
“师长中弹了!医护兵!”
伤亡报告以惊人的速度在各个指挥部间传递,军官的损耗速度快得超乎想象。
在这里,军衔失去了所有特权,死亡是唯一的民主。
战争死亡面前,众生平等!
一名少尉可能转眼间就要指挥一个营,而一个上士也许得承担起连长的职责,直到下一颗子弹找上他。
在一个被152毫米重炮轰击得面目全非的战壕里,两名战车国士兵蜷缩在泥泞和碎尸中。
年轻的罗斯少尉,脸上混合着硝烟、冻土和凝固的血污,崭新的军官制服已破烂不堪。
仅仅半小时前,他还在指挥一个满编的排,现在,他所在的团战斗兵员已不足百人……
“罗斯少尉!我以团参谋的最后权限,任命你为新任团长!”一个眼睛布满血丝、头盔歪斜的年轻军官爬到他身边,声音因吸入烟尘和过度呐喊而嘶哑破裂。
“什么?这不可能……我只是个少尉,我……”罗斯难以置信的摇头,目光有些涣散。
“闭嘴!”参谋猛地抓住他破烂的衣领,几乎将脸贴到他面前,“团长、副团长、所有营长,全部阵亡了!”
“你是这里最高的军官!”
“这是保卢斯元帅下达的死命令,军官战死,由下一级即刻接替指挥,直至最后一人!”
说着,参谋将一把沾满泥泞和不明粘稠物的MP40冲锋枪硬塞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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