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制空权全丢,我们就是瓮中之鳖!应该立刻撤退!甚至……考虑体面的结束!我们没有能力反击!一点都没有!”
“我们的战士是勇敢的,但他们不应该这样毫无价值的牺牲在敌人的炮火下!这是谋杀!”
“我们根本就不是龙国的对手!这从一开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!我们上了鹰酱的大当!他们把我们当成了炮灰!”
“还有那个该死的岛国!跟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结盟,本身就是个灾难!”
前线总指挥官阿帕纳先科元帅,大将肩章上落满了灰尘,他双手撑在桌沿,低着头,听着部下们充满绝望和抱怨的嘈杂声音,牙关紧咬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巨大的无力感笼罩着他。
他无法下达撤退命令,那意味着政治上的自杀和军事上的溃败,他更不能下令死战,那等于将整个方面军集群送入地狱。
他做不了任何决定,只能等待来自莫斯科那个遥远最高统帅部的最高指令。
就在指挥部内一片混乱,绝望情绪蔓延之际。
突然间,外界那持续了几天几夜、仿佛永无止境的猛烈炮击和轰炸声,毫无征兆的停止了。
轰隆声消失了,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,以及耳鸣带来的嗡嗡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