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蹭了蹭,发出几声模糊的呓语,继续沉浸在黑甜的梦乡里。
次日。
李云龙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唤醒,感觉嗓子眼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渴。
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挣扎着坐起身,晃了晃沉重的脑袋,正准备下床找水喝,突然,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。
“卧槽!”
一声巨大的、充满难以置信的惊呼,猛地打破了清晨小院的宁静。
李云龙激动得从床上一跃而下,连鞋都顾不上穿,光着脚在房间里来回快步踱步,残留的睡意和头痛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难以置信的反复看着脑海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系统界面,特别是额度词条那一批全军列装的军需物资这些字眼!这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他的心口,让他心跳骤然加速,血液奔涌。
“回来了!额度……它……它真的回来了!”
秀芹同志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饭,熬着小米粥,听到屋里传来丈夫那声中气十足的卧槽,吓了一跳,忙放下勺子,撩起围裙擦着手就跑进了房间。
一进门,就见丈夫只穿着单薄的睡衣,赤着脚在地上来回走动,脸上不是痛苦,而是难以抑制的、几乎要绽放出来的兴奋和红光。
“咋了?老李你没事吧?是不是酒劲还没过去,头疼得厉害?还是做噩梦了?”秀芹同志担忧的上前,伸手想探他的额头,看看是不是发烧说胡话了。
“我没事!我好得很!从来没有这么好过!”李云龙笑容灿烂,他突然一把搂住秀芹同志的腰身,兴奋的低吼一声,竟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个圈!
不等秀芹同志反应过来,便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吻,带着宿醉后淡淡的酒气,更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和炽热的情感,热情而绵长。
秀芹同志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懵了,初始挣扎了一下,随即便被丈夫汹涌的情感淹没,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,李云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。
秀芹同志被吻得满脸通红,气喘吁吁,心跳得像揣了只小鹿,又羞又恼的轻捶了他的胸口一下:“你个死鬼!大早上的发什么疯!让邻居听见像什么话!”
李云龙却只是看着她傻笑,眼神明亮灼热得吓人。
“我胡汉三又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