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沈渊朝左躲避。
书本再次击空！
沈渊抓住机会，再次开口说道：
“棠梨这个名字为什么不能提？你回答我这个问题，我自然就不提了！”
他的这种行为简直是在老师的雷区上来回蹦迪。
轰——
书本再次扔出，把地面都砸出来了一个深坑。
“棠梨她到底在哪里？你赶紧把她给我交出来！”
“棠梨……棠梨……棠梨……”
教室内不断回荡着这个名字，其他学生们全都惊恐地捂住了耳朵，浑身颤抖。
轰——
讲台上，老师的胸膛剧烈起伏着，脖颈处的青筋随着呼吸突突跳动，通红的眼底布满血丝，眼神近乎癫狂。
五六次！
他居然接连五六次的攻击都没能杀掉沈渊！
甚至就连他手边的书都扔光了。
“啊！！！”
老师彻底破防，疯了一样朝着沈渊扑了过来。
这一次，速度之快，沈渊已经无从躲避。
噗呲——
老师掐住了沈渊的脖颈，将他高高举起。
由于动作幅度有点大，老师身上不算合身的衬衣垂落，露出了扭曲的皮肤。
沈渊眯了眯眼。
那似乎是烧伤的痕迹。
老师盯着悬在半空之中的沈渊，咬牙切齿地嘶吼道：
“因为棠梨已经死了，死在了一月前的大火之中！我们班唯一的遇难者就是她！棠梨！”
沈渊豁然瞪大眼睛，眼神无比惊讶。
什么？！
棠梨……死了！？
老师依旧咆哮着：
“棠梨她浪费了王先生对她的帮助，浪费了我们所有人的用心良苦！王先生甚至已经给她找到了资助家庭，她却无福享受了……悲哀啊！实在是悲哀！”
“所以你一定要在班级里提起这个伤心的往事吗？你一定要让所有人都回忆起大火之中的痛苦吗？你说啊！！！”
老师的手臂逐渐用力，直到将沈渊的脖子彻底掐断才回过神来。
沈渊，死了。
“棠老师？棠老师？”
棠梨隐约听见有一个声音在自己的耳畔响起。
棠老师？
叫得……好像还是自己？
棠梨迷糊地睁开了眼睛，抬眸看向声音响起的方向。
那是一个戴着口罩的女老师，正眉眼弯弯地看着自己。
“棠老师，你醒了？咱们的午休也该结束了哈……还有，校长在找你，让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。”
棠梨下意识点了点头，但其实根本就没有听进去，晃着脑袋看向四周。
她还有些懵。
四周全都是陌生的脸庞，并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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