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多年再次接触，李想清楚，这位...不亚于雨伯。
“你们低估了人性，你们早应该清楚的。”
狐圣叹息一声，“令狐天工不喜我们无双殿，可他是老君谷的一份子，是令狐家的一份子，他不会背叛老君谷和他的姓氏，他只会在绝境之中寻找一线生机。”
“这就是一线生机。”
狐圣指着法阵，“从一开始，我们就知道在老君谷，将会面临被整个南境清算的问题。这是一场危机，可令狐仙依旧愿意面对这一场危机，因为这对我们而言，是一场机会。”
“你拒绝了旻天歌的道种，南境的反抗势必要成为定局，这是阻碍，如果能解决这个阻碍。你们落入了老君谷的陷阱，南境群龙无首。”
李想眉头紧皱。
即便是加入了无双殿，吃掉了道种，可狐圣依旧是慈眉善目。
直到今日，家族都没有找出狐圣加入无双殿的原因。
此时比起四方的危机，李想更在意这位家族曾经的朋友，他似乎半点儿不将现在的危机看在眼中，声音沙哑而轻缓，“蚊道人就在阵外，你没有什么和他说的吗？”
狐圣皱了皱眉。
李想继续道：“还有翠花。当年你让蚊道人把她从青云带走，青黄不接的狐族需要传承。翠花是村子里走出来的，当年背井离乡去求学，后来渐渐北境狐族成了她另一个家。你是她师父，长者为尊。”
“你现在...站在了我们的对面。”
闻言，狐圣面色毫无变化，声音低沉，“我和你们也不熟。”
“哈哈哈！”
令狐仙大笑，“道友中了计，你们三府大能竟有这么多，可惜全是废物。如今，倒是懂得讲人情了？可笑！”
青云三府之人蹙起眉头。
李想没理会令狐仙。
他凝视着狐圣，淡淡道：“是不大熟，听到你这么说，我倒是放心多了。还有你们北境狐族的妖到了青云府，过得还不错，翠花妖身，如今我李氏家大势大，总能让她突破血脉的。”
“缥缈仙丛的妖过得很好，蚊道人破了炼虚，妖族在壮大，你把道传给了翠花，翠花把道留在了缥缈仙丛，岁月会将你的道传承下去，我相信仙丛里总会出现一只新的小狐狸，继承你的道统。”
狐圣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，微微颔首，不再言语。
令狐仙却是笑声更放肆。
“道友反倒是帮狐圣交代后事，可笑，哈哈哈！”
这笑声却转而为狰狞的冷笑，“你以为你们到了这般境地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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