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李止衡并没有理会那些贪婪的目光。
身后传来喘息声，地面在震颤。
是李天一在挣扎着爬起身来。
李止衡回过头，看到的是李天一那张如若骷髅的面庞中充满歉意与决绝的目光。
李天一叹息一声，“你该走的，我复苏之后，会从【终末】与【融合】开始成长。而你...天术神心没了，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”
李止衡无言。
这话没错，仙人沉沦之后，很多事情都要重新开始。比如绿娘，用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积蓄，从一片叶子开始慢慢恢复。比如之前的仙婴，一直被供养着。
仙人的法则会留存，以一个极高的起点成长。李天一的大道，本身就是用缝尸术借以他人的手段外用，而李止衡的天术神心，是家族多年积蓄的青云府气运，以及天术神心中吞噬的众多强者，才能让李止衡达到如此手段。
天术神心算不上仙界和天地的一部分，它是人间最强的辅佐之物，仙人们有足够的手段将天术神心夺走。
李止衡哪里不知道这一点。
在天术神心吞噬了人祖之后，仙人的记忆也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他并无后悔与恐惧。
天术神心很珍贵，【桃源仙界】中的果子也很珍贵，但是父亲没有教过他为了宝物临阵脱逃，长辈们也没教过他抛弃族人，老祖宗也没教过他眼睁睁看着族人受辱。
比起失去这些宝物，反倒是父亲失望的眼神更让人耻辱。
他笑了，“天一老祖，你想吃谁？”
李天一愣了一下。
赤子之心还是太权威了，这下子李天一竟然半点儿逃亡的想法都没有，什么生死、宝物、利弊全都抛之脑后，只剩下李止衡纯净的双眼。
他干脆不多想，咬牙切齿等着【凌霄九重天】中的霜海神王，恨恨道：“还用说嘛？”
只是瞬间，他冲出去了！
被方才大战淹没在尘埃之下的盗墓用的灵宝破土而出，漂浮在李天一庞大身躯的周围，随着李天一嘶吼着冲了出去。
那些被威压压垮的腐烂触手，在大地的缝隙中再次扶摇而上！
而这次，他没有被击落。
因为有李止衡！
......
很久以前家族还弱小的时候，族人们问过李耀祖，如果被一群人围攻怎么办？
那时候的李耀祖还是愣头青，他说，其他的别管，挑着一个人打，把他打服，打怕，要是不行，就把他打死！
李天一记得这句话。
出头鸟总要付出这个代价。
【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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