蝼蚁,我得好好办,认真办,用心办。”
说到“公子”二字时,他的胸膛不自觉地挺起,脸上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来,仿佛被公子指名点姓来办事,是无上的天大荣耀。
靠在柱子上的神将抿了抿嘴,眼底闪过一丝嫉妒——
这种能讨公子欢心的事,怎么没落到自己头上?
他瞥了眼握鞭神将那副得意的模样,心里暗骂了一句“狗腿子,真是比自己还忠心”,却没再多说什么。
握鞭神将重新举起打神鞭,眼神冰冷地盯着吴天煌:“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跪,还是不跪?”
吴天煌垂着头,脸颊上的血珠一滴滴落在玉台上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过了许久,他的喉咙里才发出一声微弱的、像是破风箱般的怪笑。
紧接着,他像是一尊僵硬的腐尸,一点点抬起头,又忍着钻心的剧痛,强行挺直了那佝偻的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