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孤臣。”
“可自古以来的孤臣有几个好下场?”
“刘伯温的先例,就近在眼前。”
“叔伯倒是对我放心,可以破格提拔,大胆任用,但侄儿在同僚之中,就从此打上了皇帝走狗的标签,此后,侄儿就得在各种孤立和无中生有,断章取义的攻讦中,白白耗费心力。”
“虽然姐夫能够保我。”
“可到那时,我这一身执政治国的本事十去八九,剩下的那点零碎,还有什么意义?”
常升说到动情处,忍不住高声质问。
当他冷静下来,又不禁仰起头,对着夜空皎洁的玉盘轻叹。
“我明明有更好的办法可以把事做成的。”
“可依照我叔伯的理念。”
“我只要执行他的命令,达成他所要的结果,过程如何,他不管,最终的荣光和盛名尽归于他,与我不沾分毫。”
“因为他是君,我是臣。”
“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!”
“如果进入朝堂,注定要面对这样一个死局,那我凭何不能安分守已的蛰伏,等待一个更加契合的君主和更合适入朝的时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