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升今日之言,儿臣只觉得句句振聋发聩,一字一句都值得细细深思,回味,以至于眼花缭乱,甚至不知该从何入手了。”
听到朱标此问。
老朱都觉得头疼起来。
思量半晌,才无奈摇头到:“你自己多长几个心眼吧。”
“不过有一句,咱与常升的意见一致。”
“不仅是常升,咱也希望你能学到如你娘一般的施政风格,任何一个大王朝,都不能只有武功,没有文治。”
“此前咱让你一并审查、监斩胡惟庸案,除了锻炼你的手腕和决断,也有让你施恩臣子,收拢部下人心的想法。”
“现在都不必你插手了。”
“这些贱骨头不见棺材不落泪,是真不怕死。”
“不仅东宫庶务荒废。”
“就连胡惟庸案抄家所得,也敢巧立名目贪没。”
“咱原本只是苦于朝廷无人可用,这才对他们稍加容忍;等到官员补足,这些乱臣贼子,咱当杀则杀,当斩则斩,绝不轻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