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的导火索。
后续还有官学的修订。
这要是再拿不下应天府这帮名士大儒,道衍干脆圆寂算了,到了下面也别自称是人刘秉忠的粉丝,人家都嫌丢不起那人。
………………
戌时时分。
当府衙的衙役敲响庄园的房门时,道衍已换上了一身官服,与宋濂一同坐上车马。
仅有一辆准备迎接常升的马车落在了庄园门前。
一直等到半个时辰后,常升才带着一身残存的酒气,换了官袍出来。
“人呢?都死哪去了?”
“少詹事息怒,少詹事息怒。”
一身常服的苏州同知从马车里钻出来,向常升连声致歉到:“钦差大人见少詹事实在醉的不轻,便没惊扰您,知府大人怕您起来寻不见人,还特地安排我到府门前等候,听从大人安排。”
“谁说我醉了,我没醉!”
常升一副还未醒酒的模样怒骂到:“他不就是想要独占了推行试科举的功劳吗?”
“我偏不让他如愿!”
“来啊,去府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