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了,那些记者在靠近庄园之前就会被拦住,所以,他们就算是跟着你,也不会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。”
“让我再想想。”她终究还是没点头答应。
然而。
沈黎初没想到,傅时宴竟然能在她的房子里直接住了一整个晚上。
当她第二天回去,准备把东西搬出来的时候,看见的是身穿睡衣,并且刚洗漱完的傅时宴。
“你……”
沈黎初就这么站在门边,神情错愕的指着傅时宴。
一股反胃的感觉瞬间席卷而来。
她连忙捂住嘴,夺门而出。
不是真正的厌恶。
只是现在她对傅时宴早已形成生理上的抵触。
她不知道傅时宴昨晚究竟睡的是自己的卧室,还是客卧。
可只要一想到,傅时宴躺在她的床上,那股抵触的感觉就无法抑制的从心底深处散发出来,就连生理上都无法避免的感到恶心。
万凯也觉得瘆得慌,在沈黎初身旁站着忍不住打了个激灵。
“沈小姐,我突然觉得沈哥的建议也不错。”
他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说:“最好的地方,只有沈哥的庄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