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离婚协议也已经放在您那里了,您处理好要多久?”
“一个月。”律师把财产协议放进公文包里,“在这一个月内,您需要等候。”
“好,麻烦您了。”沈黎初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。
十年都已经耗过去了,不差这一个月的时间。
随后律师告别沈黎初。
坐在餐厅里,沈黎初把托特包打开,拿出了之前的那份地皮项目书。
距离哥哥给的时间只差最后一天。
明天,她就得决定这份项目书到底要不要交给哥哥。
纠结了良久后,沈黎初把项目书塞回了包里。
而此时,医院里,唐晚泪眼婆娑的抱着傅时宴的腰。
“时宴,对不起……”
“你是要用死来逼我?”傅时宴冷漠的推开唐晚。
唐晚手腕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,只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,伤口再一次渗出血来。
“不,我没有要逼你!”唐晚连忙摇头,苍白的脸上只剩下无助。
“时宴,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你不会再原谅我了,所以,我唯一能做的……只有以死赎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