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搭茬,只是在签下其中一份文件后起身。
“去哪儿?”
万凯在他身后问。
得到的却只是他一挥手的冷淡声音,“晚上替我参加晚宴,我今晚有事。”
“你哪天晚上没事?”万凯撇了撇嘴,声音小的如蚊子一般。
而沈牧野的目的地,正是吴老师的住址。
“你来啦。”
吴老师打开门把沈牧野迎进来,“跟你说个好消息,黎初,昨天联系我了。”
沈牧野抬起的头蓦然一僵,旋即薄唇勾起。
“嗯,老师应该开心。”
“确实开心。”吴老师一边说着一边坐到沙发上,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“这几年,黎初过得不好,我虽然知道,但是因为心里藏着的那口气始终没有伸出援手,我心里有愧。”
“要是能提早知道她过成那样,我一定不会因为心里的那口气就一直对她的处境置之不理。”
吴老师说着说着,原本挺直的脊背仿佛在这一刻弯了些。
吴老师无儿无女,是真的把沈黎初这个学生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看待。
所以,与之相对的,是心理层层升起的浓郁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