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的嫌弃,沈黎初没有理会。
“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吗?”
她和傅时宴已经离婚,法律意义上,她和刘芳也再没了关系。
开门,也不过是出于礼貌而已。
“怎么?沈家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刘芳拉着傅园毫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,仿佛两人才是这房子的主人。
“长辈来,你连茶都不倒?就这么大咧咧的直接问?黎初,当初我教你的那些,你都忘了?”
闻言,沈黎初握着门把手的指尖一阵阵缩紧。
当初,刘芳特意为难她,借着傅家规矩的名头折磨了她好一段时间。
那个时候,她傻到真当刘芳是为了她着想,不仅不抱怨,反而满是感激。
现在想想,哪里是为她着想?分明是想尽法子让她离开傅时宴。
只是刘芳也没想到,她竟然愿意为了傅时宴坚持下来。
“我这里没有茶,您想喝,可以到外面去喝。”
沈黎初压下眼帘,身体依旧倚靠在门边,不想靠近刘芳和傅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