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了。
她收好名单,应了一声,退出去时,抬头瞧了眼被谢景舟系在腰间的香囊,想来这桩事已过去了,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“慢着!”桑榆这一眼,倒是让沈颜欢记起谢景舟还因着香囊发了一通脾气,立刻叫住了她。
桑榆心头一惊,停下脚步,头垂得更低了:“请齐王妃吩咐。”
“抬头回话,”沈颜欢垂眸看向桑榆,“王爷方才为何发怒?”
桑榆抬头,略一思忖,便道:“回齐王妃,王爷并未发怒,兴许是说话的声音响了些,叫人误会了。”
“好,你下去吧。”沈颜欢满意地点了点头,这丫头她越看越中意了,若谢景舟吩咐之事也能办好,这人她要定了,甚至安在何处都想好了。
待人走了,谢景舟也看出了些许门道,忙问向沈颜欢:“你在试探她?”
“瞧着还不错,”沈颜欢点了点头,又见谢景舟一手按在后背,“可要去请御医过来给你看看?”
“不必了,大抵是坐得久了,你扶我去外边转转。”谢景舟哪是坐得住的人,巴不得常在外边转悠。
可沈颜欢还未梳妆,不好出去,正要唤石砚,就见青辞便急急走了进来:“王爷,恒王殿下探病来了,正在常宁宫外候着,可要请进来?”